强烈的快感和刺激使莲见的双臂在毛毯上再次失去了支撑力。
她的上半身——布满颈上吻痕和双乳上指印的赤裸上半身——又一次重重地砸回了脏毛毯上。
乳房压在粗糙的毯面上,肿胀的乳头被粗毯纤维蹭过,带来一阵混合了刺痛和某种奇异酥麻的复杂感官。
她的脸颊贴在毯子上,眼眶中已经蓄积了大量的湿热液体。
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再一次撑起手肘——这次连手肘都在剧烈哆嗦——然后再次尝试向前移动。
再一次。
再再一次。
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她向前移动一点点,大狗就本能地向后坐回,将她拉回原地。
而每一次被拉回时,龟头球都会在那片已经充血到极致的g点敏感区域上碾过一次——有时是斜向的,有时是正面的,有时带着球体搏动的不规则起伏。
每一次的碾压角度和轨迹都略有不同,刺激到的神经末梢组合也每次都不同,但相同的是每一次都能让她刚撑起来的手臂重新软下去。
尝试了四次之后,莲见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双臂在毛毯上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整个上半身无力的瘫软在脏毛毯上,乳房压在粗糙的毯面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白皙肉饼。
黑色过腰长发散落在她的肩背上和脸侧,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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