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见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她开始发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嗯'还是'啊'还是'老师'的混合音节,呼吸和呻吟混为一体,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像小猫哼哼一般的声音。
很轻,没有帐篷里的尖叫和浪叫那么响,但同时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呻吟都更真诚、更只属于老师。
“要去了——老师——我要去了——”
她说的'去'不是被流浪汉操出来的那种崩溃式高潮。
那种高潮是痉挛——猛烈、失控、几乎疼痛。
她现在要去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缓慢升起的、全身都在放心的潮汐。
它是温柔的,但同样不可阻挡。
它不会把她击碎,但会让她所有的防御同时放下。
老师继续顶着她敏感点,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头。
同时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尾骨位置,在脊椎末端的那个三角区域轻轻按揉,进一步刺激着她的阴道肌肉反射。
高潮在两人同时发力下终于抵达了。
莲见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先收缩后完全放松。
她的阴道壁在那一枚敏感点的刺激下以一种极其柔软的、像水母收缩一样的频率夹紧老师的阴茎,从敏感点开始辐射出的快感波圈冲刷了她的整个小腹、骨盆、腰椎,然后向上蔓延到腹部和胸腔——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变成了高潮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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