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在热水中完全浸湿后变得很重,贴在莲见的后背上如同一条黑色的瀑布。
老师的十指没入那片发丝之中,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从额头边缘开始,用缓慢的画圈动作逐渐向后移。
他每到一处,莲见的身体就会轻微放松一些,像是被某种持续的、温柔的节奏所安抚。
“老师的按摩技术比之前进步了。”莲见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慵懒。
“我在网上看了教学视频。”
“什么时候?”
“你不在的时候。”
“所以你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看文件,看按摩教学视频?想象着将来帮我按摩?”
“差不多。”
“变态。”莲见又说了一遍,但这第三次说的时候,这个词汇已经不再带有任何刺人的棱角,反而变成了一种柔软的、几乎类似爱称的代号。
仿佛'变态'这个词被他们反复使用太多次之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变成了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理会的暗语。
热水冲洗掉头发上的泡沫,灰色的浊水沿着莲见的背脊流下消失在浴缸的水面中。
老师又重复了一遍涂抹洗发液和按摩头皮的过程,确保每一缕头发中的残留精液和污垢都被清洗干净。
之后他又用了护发素,手指从她的发根缓缓梳理到发梢,将护发素的膏状物均匀涂抹在每一缕头发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