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林晓低吼,动作更加狂暴,“是我,还是大黄?”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某种虚幻的泡沫。
苏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着林晓,看着这个在她身上疯狂冲刺的儿子,看着这张和丈夫有七分相似、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笑。
“是你……”她哭着说,声音破碎得像被撕碎的布,“只有你……晓晓……只有你能让妈妈这么爽……”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林晓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只有你能顶开妈妈的子宫……只有你能让妈妈高潮到失禁……只有你……晓晓……妈妈只要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林晓心底所有压抑的、扭曲的、黑暗的东西。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苏婉的臀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金属珠子疯狂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苏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哭叫着,呻吟着,求饶着,却又疯狂地迎合着。
“啊……不行了……晓晓……要来了……妈妈要高潮了……”她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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