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别过脸。
大黄捏住她的下巴,用力转回来:“我让你看着我!看看是谁在操你!”
苏婉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横肉和汗水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
这种对视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仿佛连灵魂都被剥开审视。
大黄腰部落下,粗壮的龟头顶住了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还很干涩,但他不在乎。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
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那种被撕裂、被填满到极限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前进,一寸,一寸,直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操……真紧……”大黄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顿,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子宫的收缩。
苏婉疼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但很快,那种疼痛开始变质。
在持续而粗暴的摩擦中,身体深处的记忆被唤醒——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引发高潮的奇异感觉。
尽管此刻充满痛苦和屈辱,但生理的记忆却在背叛她。
她的腿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逐渐复苏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