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着那条短信,足足看了十分钟。
然后,她起身,走向浴室。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动作机械地脱衣服,开水,冲洗。
甚至,当热水流过身体时,她感到腿间那处伤口传来微微的刺痛,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小腹划过。
她在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恶心感翻涌上来。
她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不,不是期待,是恐惧,是身体记住了疼痛和刺激后的条件反射。
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苏婉穿着睡衣——这次是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打开了门。
大黄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样子,斜挎着一个运动包,嘴里嚼着口香糖。他扫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裹这么严实干嘛?等会儿不还得脱?”
他挤进来,反手锁门,把运动包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对着苏婉勾了勾手指:“过来,先给老子口。”
苏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昨晚被塞入异物和口爆的记忆瞬间复苏,喉咙又开始隐隐作痛作呕。
“怎么?不愿意?”大黄掏出手机晃了晃。
苏婉垂下眼睑,手指死死揪着睡衣下摆,骨节泛白。她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然后,屈膝,跪了下去。
粗糙的水泥地面硌着膝盖,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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