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怎么样?”大黄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让我退学?还是再把我调到更远的地方去?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往下,滑过脖子,停在锁骨的位置。苏婉浑身颤抖,想躲开,但手腕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这里是西山分校,”大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是您的地盘。在这儿,我说了算。您知道为什么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我爸给这破学校捐了一栋楼,”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残忍,“校长是我爸的老同学,副校长是我爸的远房亲戚。您以为您调过来是来当领导的?不,您是来给我当玩具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往下滑,滑过衬衫的领口,停在第二颗扣子附近。
苏婉今天特意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大黄的手指还是找到了缝隙,从领口钻进去,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别碰我!”苏婉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大黄面前根本不够看。
大黄只是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后背撞到坚硬的墙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大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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