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痕迹,最后停在依旧微微红肿、还在无意识翕张的小穴口。
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一些白浊。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感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踉跄着爬下床,脚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再次冲刷下来。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舔过、进入过的地方。
皮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把这层肮脏的皮囊彻底洗刷干净。
可是没有用。
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那种在药物和快感支配下发出的放荡呻吟,还回荡在耳边。
那种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和肉体上。
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终于放声痛哭。
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凄厉而绝望。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赌约,要被迫离开工作了十八年的学校,离开每天能看到儿子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她输掉了对自己的控制。她的身体,在她最憎恶的人身下,背叛了她,沉沦了,甚至……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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