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站起身冲回房间“砰”甩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双手死死捂耳,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变得陌生恐怖的世界。
母亲不再是母亲。她成了戴项圈的……东西。这认知像冰冷锉刀反复打磨他本就脆弱神经。
房间里,李婉华看着儿子紧闭房门,脸上伪装平静褪去,取而代之是复杂扭曲神情。
她知道他看见了。看见项圈,也看见她已然不同的内核。
一丝微弱不安愧疚像水底泡沫刚冒头,就被更汹涌属于“肉便器”的认知压了下去。
『他不懂。』她心里对自己说,走到穿衣镜前抚摸脖颈冰凉金属项圈。
指尖触感坚实冰冷,奇异安抚躁动灵魂。
『他还在虚伪世界挣扎。而我,已找到归宿。』
她凝视镜中自己——浴巾半裹,身躯成熟丰腴,脖颈戴象征绝对服从物化的项圈。清冷教师面孔与淫靡标记形成极致反差。
而这种反差,如今成了她最大兴奋源。
『在儿子面前,我是清冷严厉不容置疑的母亲。是规则制定者,道德维护者。』她嘴角勾起扭曲笑意,手指用力项圈勒紧皮肤带来轻微窒息感和更强存在感。
『可私下,我却戴象征绝对奴役项圈,是渴求被使用支配的母猪。』
『这反差……太美妙了。』她闭眼感受身体因强烈对比泛起熟悉热流。『正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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