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如叹息,却带着心被撕裂的痛楚,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仿佛做出决定本身,卸下了某种重担,尽管被更深的罪恶感取代。
‘我鄙视我自己……李婉华,你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你真是个下贱的女人……’她内心痛斥着自己的妥协,‘但为了儿子,我……别无选择。’她用“为了儿子”这看似高尚的理由,掩盖肮脏交易,粉饰内心那丝对未知体验和打破禁忌的隐秘悸动。她告诉自己这是牺牲,是母爱,从而忽略心底悄然探头的、对沉沦的隐约期待。
“这就对了嘛。”校长满意的笑声响起,带着得逞的愉悦。
他似乎向前一步,那令人作呕的气息更近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晚上等我电话,具体时间地点,发你短信。”语气轻快,甚至带着一丝亲昵。
脚步声响起,一个是校长沉稳得意的步伐,另一个是母亲高跟鞋凌乱虚浮的移动。
李明僵在隔间,浑身冰冷。
他听到母亲极力压抑却漏出一点的啜泣,像针扎在心上。
整理衣服的窸窣声,布料摩擦声刺耳。
高跟鞋敲击地面,起初踉跄,随后加快,几乎是逃离。
过了好久,李明才慢慢推开隔间门,像幽魂一样挪出来。
厕所窗外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失魂落魄地走到教学楼外,混在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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