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第三遍的时候我打开了零点五倍速——一帧一帧地看特写镜头里那个从她肚皮上鼓起来的小脚印,一帧一帧地看她阴道里涌出淡黄色羊水混着血丝的那几秒钟,一帧一帧地看她在被三根鸡巴同时贯穿的那一刻脸上从痛苦到绝望到彻底空白的那几帧。
看到第四遍的时候我的手在裤裆里,撸得又快又狠,龟头破皮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但我停不下来。
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屏幕上——正好盖在她肚皮上那个隆起的小胎动痕迹的位置。
那天晚上,我躺在椅子上,把视频关掉,调出了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出租屋里空着——妈妈还在医院。
铁架床上全是精液和羊水干涸后结成的一块一块的黄白色硬斑,床单皱成一团丢在地上。
那个盛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精液的塑料垃圾桶已经满溢了,旁边是一盒空了的避孕套盒子和几卷用完了的卫生纸。
我盯着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在那个满是精液味道和羊水腥味的黑洞里,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视频最后那几分钟——妈妈躺在满是血的床单上,嘴唇在抖。
她在说些什么。
我当时把音量关了,没听到。
现在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把那段音频重新缓慢播放。
反复听了十几遍之后我终于听清了。
她说的是——
"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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