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些家常话——"老家那三亩地今年种了苞谷,等娃生了带回去给祖坟磕个头""隔壁王二狗去年娶了个媳妇,今年就抱上儿子了,老子比他晚了三十年""要是回头生个丫头也挺好——丫头贴心"。
他说着说着会用手在妈妈小腹上来回摸——不是挑逗,是一个老农民在摸自家地里的庄稼。
妈妈躺在床上,赤着身子,手攥着床单,听着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老男人在她身边絮絮叨叨说着关于"孩子"的家长里短,眼睛里没有泪——麻木了太久之后泪腺像被掐断了。
只是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第七天那天下午他操完第二发之后,没急着让妈妈保持姿势。
他跪在床边,把那片被无数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床单掀起来看了一眼——床垫上留下了好几滩大片大片的暗色污渍,是这七天来他们各种精液、体液、润滑油的混合物反复渗透的结果。
他看着那些污渍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掏出一叠钱——这次不是百元钞,是几张皱巴巴的整整齐齐叠成一叠的五十和二十。
他把钱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走了。
走的时候没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强哥丢给她一根验孕棒。
那根塑料棒子在日光灯下泛着廉价的白色塑料光泽,中间的透明小窗几乎看不到任何显示。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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