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被绑着的手攥成了拳头,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但被系在床栏杆上的绳子拉了回去。
"说。"强哥把皮带收回来在手里折了折,等着。
妈妈没有说。
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气,屁股上隆起的那道红印在日光灯下颜色越来越深——从淡红变成深红,边缘微微肿胀,像一条肉色的蜈蚣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强哥举起皮带又抽了一下。
这次打在右臀上——和刚才那道印子交叉成十字,红印压在红印上疼得翻倍。
妈妈整个身子从床垫上弹了起来,绑在床腿上的双腿因为挣扎而带动铁架床发出剧烈的咯吱声,绑手腕的麻绳勒得皮都快破了。
她张嘴想喊但没发出声音,嗓子像是被疼得堵住了。
她的嘴角那条还没愈合的裂口因为张嘴太猛又渗出血珠,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床垫上。
"说。"强哥又催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他用手里的皮带指了指妈妈的侧腰——那截有赘肉但皮肤比脸还白的腰——说,"下一次打这儿。这儿肉嫩,比屁股疼。你想试吗?"
"谢……谢谢主人……"妈妈的声音碎得像玻璃碴子碎在水泥地上,沙哑细小几乎听不到,嘴唇在剧烈地抖,眼眶里全是泪但忍住了没掉下来——她知道如果掉下来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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