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紧接着带来了一条真正的狗项圈——皮质黑色,两指宽,表面镶着铆钉,内侧粗糙没做柔软处理。
他走到妈妈身后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刚好卡住喉结,勒出两道凹陷的痕迹,上下皮肉被挤得微鼓出来。
每吞一次口水,粗皮面就在喉结上磨一下。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竹条,弯了弯试弹性,竹条弹直时发出"嗡"的颤音。
"从今天起你上厕所必须跟我报告。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去。听到了?"妈妈跪在地上点了点头,脖子被项圈限制只能微微往下倾了下巴。"
说'听到了'。""听到了。"
强哥故意不给她批准。
妈妈从早上就没上过厕所,膀胱攒了六个多小时。
到下午两三点,她开始跪立不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小腹隔着肚皮能看到膀胱撑出的小鼓包。
她抬头看强哥好几回,第一回被瞪回去,第二回嘴刚张开就被竹条敲了膝盖,第三回终于憋不住声音发颤:"刘总……我想上厕所……"强哥说:"憋着。"
她憋了九个小时。
到下午四点,膀胱完全撑不住了。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只被捏住腹部的虾,小腹鼓得比正常大了一半,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浑身痉挛性地抖。
她双手按住小腹死死压着想推回去,但挤出来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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