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五点半,妈妈房间的闹钟准时响起。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听着她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去卫生间洗漱,水龙头哗哗响了几分钟,然后是她回房间换衣服的窸窣声。
她从不关门,大概是觉得儿子还在睡觉,没什么好防备的。
六点十分,防盗门轻轻合上,她去做那家有钱人的钟点工了。
我等了五分钟,确定她不会折返,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房间有股洗衣液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窗帘永远只拉开一条缝,光线昏暗。
脏衣篓就放在床脚,我掀开最上面那件藏蓝色的针织衫,手指摸到下面压着的白色纯棉内裤。
裆部还带着微微的潮意,是妈妈穿了一整天留下的。
我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带回了自己房间。
这已经成了习惯。
从我十五岁第一次无意间翻到她的内衣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七年了。
七年里我对着妈妈的内裤、奶罩不知道撸了多少发,鸡巴越撸越硬,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的内衣款式老气得要命,纯棉,肉色,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可正是这种土气保守的东西,反而让我硬得发疯。
我想象她穿着这条松垮的内裤去菜市场,大屁股把布料撑出浑圆的形状,走路时屁股肉一颠一颠的;我想象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腿微微分开,那片薄薄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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