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长发垂落肩侧,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颊,她的冰蓝色眸子里碎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说:这就是我,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伪装,都在这里了。
她把戒指轻轻放在掌心,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清晰,像在把最后一丝尊严也亲手交出去:
“杨澈……我希望你狠狠地对待我。把我当成你的专属肉便器。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伪装了。我想……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破碎的脆弱:
“请你……给我戴上这个。戴上之后,我就彻底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母狗……你是我的主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清甜体香与残留雄性麝香的暧昧气息,悄然缠绕。
杨澈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张开的耻辱双腿,以及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肿胀阴蒂。
喉结剧烈滚动了好几下,却始终没有伸手去接。
他的脸色复杂得近乎痛苦,昨夜的疯狂与今晚这近乎自毁的坦白,像两股力量同时撞击在他心上,让他胸口发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震惊、是渴望,还是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失望。
他当然想要她。
想要彻底占有她、操烂她、把这个平日里什么事情都游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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