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
浴室里面的花洒里面的水从上到下。
她站在浴室中央,双手抱住自己,银灰长发被水打湿,沉甸甸地贴在脊背和肩侧。
水流顺着她极细的腰肢滑下,冲刷过胸前两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昨晚残留的黏腻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冲不掉那股已经深深渗进骨髓的灼热。
……我到底在做什么?
意识像被撕裂的碎冰,一片一片漂浮在脑中。
昨晚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键,反复播放——杨澈酒气滚烫的呼吸、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后庭时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满足、她自己偷偷跨坐在他身上时,那根东西一寸寸挤进小穴时带来的近乎自毁的充实感……还有最后一次,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上下来,却在清理身体时,发现自己的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反复玩弄后仍然贪婪跳动的红樱桃。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
明明应该觉得耻辱。
明明应该告诉自己:这只是协议,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
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回忆这些画面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阴蒂在热水冲刷下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虚伪。
穴口隐隐收缩,肠壁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后的胀痛与空虚。
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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