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躺回去休息。
她起床,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却依旧稳当。
她先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让清醒一点,然后打开抽屉,找出退烧药和感冒冲剂,倒进杯里兑热水。
药味苦涩,她皱了皱眉,却还是仰头一口喝干。
接着她煮了一锅白粥,加了点盐和葱花,盛进保温碗里,放在床头柜上。
她身体素质一向很好——长期兼职搬货、站立、快步走,加上这段时间为了校运会加练400米,底子比一般女生硬朗得多。
这点低烧,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感冒。
她甚至还强迫自己做了几组简单的拉伸,活动开筋骨,才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闭眼休息。
同一时间,杨澈从房间出来。
他状态好得太离谱了——头不晕了,嗓子不疼了,全身像被重新充了电,懒洋洋的劲儿又回来了。
他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下楼,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顺便……找林冰柠“处理”一下。
毕竟烧退了,昨晚那场“梦”又让他憋得慌。
那种被湿热包裹、被彻底榨干又填满的感觉,太令人上头了。
他想着今天中午就把人按在沙发上,证明一下自己已经大病初愈了。
可当他走到客厅时,却发现餐桌上放着一碗没动过的粥,旁边是药盒和水杯。厨房干净得像没人用过,冰箱门上贴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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