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雾气氤氲,水声刚停。
林冰柠站在浴缸边,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冷白肌肤滑落。
她拿起挂在钩上的女仆装——黑白短裙、白色蕾丝围裙、黑色吊带丝袜——一件件穿上。
裙摆只到大腿根,吊带袜勒出浅浅的肉痕,整体简洁却极度色情。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她,冰蓝眼睛清冷,薄唇紧抿,只是那身衣服把平日的高岭之花感彻底碾碎,换成了另一种顺从的、供人使用的姿态。
她没多看一眼,转身推开门。
客厅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杨澈靠在沙发上,裤链已经拉开,那根熟悉的粗长肉棒半硬着挺立。他抬眼看她,嘴角勾起惯常的坏笑。
“过来。”
林冰柠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双手自然扶住他大腿。
杨澈没让她先用嘴,而是直接按住她后脑,把人转过去。
“今天用屁眼。”他声音低哑,“转过去,自己撩裙子。”
她没犹豫,背对他跪好,双手抓住短裙下摆往上撩。
冷白翘臀暴露出来,后庭粉嫩紧致,却已经不像第一次在男厕所隔间时那样死死闭合、连龟头都挤不进。
从那天之后,杨澈用过几次小型肛塞和渐进式扩张玩具,隔三差五让她戴着睡觉或上课。
现在肠道已经适应了那种入侵感,穴口在紧张时会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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