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裤堆在脚踝,战衣卷到锁骨。
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的混合物,嘴角有干涸的血丝,眼眶青黑。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失焦,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
后庭和花穴还在往外渗液体,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有掌印、鞋印、掐痕。
她没有动。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手腕,手肘,肩膀。像一台生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
战裤还堆在脚踝,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后庭和花穴还在微微翕动,从深处渗出少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没有擦。
她弯下腰,将堆在脚踝的战裤拉上来。
布料磨蹭过皮肤,那些干涸的体液形成的薄膜被撕裂,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咬着嘴唇,将战裤拉到腰际,扣上腰带。
金属扣弹入扣眼,“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
然后她看见了地上的肛塞和跳蛋。
它们躺在一小摊淡黄色的液体旁边,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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