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不知在电梯内待了多久。
后庭处的精液早已结成硬块,黄白色的痂皮糊在臀缝之间,干燥、皲裂,每一次微小的肌肉蠕动都会牵动那些硬块,带来细微的撕裂感。
花唇上那口浓痰也早已干涸,变成一片薄薄的、灰黄色的膜,贴在充血肿胀的软肉上,边缘翘起,随时可能脱落。
大腿内侧的体液干涸后结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在电梯的灯光下反着光,像一层廉价的塑料布裹在她的皮肤上。
腹股沟褶皱里那些细小的颗粒已经和皮肤长在了一起,一粒一粒的,摸上去像砂纸。
后背上的鞭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在清理完污秽之后开始显现。
红肿的条状红棱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渗血点早已结痂,痂皮边缘翘起,露出下面新生的粉嫩皮肤。
左臀上那个鞋印也淡了,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灰黑色痕迹,像一幅快要褪色的水墨画。
但身上的污物还在。
战衣上、头发上、脸上、指甲缝里——精液、爱液、泔水、血迹、墙灰、碎玻璃渣、烂菜叶的汁液——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褐色的、黏糊糊的、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涂层。
宝蓝色战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污物糊成一种肮脏的、暗沉的灰蓝。
鲜红披风更像一块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抹布,红色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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