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员掂量着钱和烟,脸色稍霁,但依旧疑惑:“你看啥新闻要这么快的网?再说,你这五保户,装这个,村里知道了……”
我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的某种东西让安装员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了:“同志……我老了,没儿没女,就这点念想……要是这点念想都没了……谁知道我一个老光棍,没了活路,会带着谁一起下去呢?反正……拉几个垫背的,总不亏吧?”
安装员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村里人口中“阴沉”、“癔症”的老头眼底那疯狂而认真的光芒。
他猛地后退一步,连连点头:“装!这就装!李……李叔,您放心,最快速度给您装上!便宜套餐,绝对便宜!村里……村里我绝对不说!谁问我都说就是最便宜的那种,看个网页都卡!”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以最快速度拉好了线,调试好,连钱都没敢细数,逃也似的开车离开了笔架村。
看着那崭新的光纤调制解调器上闪烁的绿色信号灯,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混合着金钱的臭味、威胁的快意、以及一种朝着目标又迈进一大步的疯狂成就感。
村里人很快听到了风声,几个好事者跑来打听,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探究。
我按照想好的说辞,耷拉着眼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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