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指定不能来!你看你出的馊主意!”
“什么叫馊主意?你不是也同意了么。”
“我同意个屁呀,谁……谁要跟你叠一起了?你个女流氓!”
“能不能别装了,你刚刚去卫生间换内衣了吧,还是蕾丝的呢,我看那裤衩中间都开了口子的,早有准备呀!”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那香槟是用来喝的嘛?连个杯子都没有……你准备把身上哪儿当杯子用啊?你干脆再给他准备一根吸管好了。”
“还是你厉害,你不用香槟自产自销都能给人喝饱吧~”
“去你的,我揍你哦!”
“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呀?”
“……”
叽里呱啦一顿吵,吵完之后,俩姑娘感觉都舒服了很多。
于是干脆洗了个澡,又在酒店房间的酒柜里头,找到了香槟杯……
很显然,她俩对于白良今儿个没出现,显然也没那么不爽。
真叠一起啊?
如果是突然发生也就算了,眼睛一闭或者情绪到位,指不定也能接受。
但这种提前规划的方式,那是真挺考验人的羞耻心的。
换个手法就是,一对一,想怎么骚就怎么骚,把白良当钢管当场舞一曲都没关系。
但二对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而且也太轻贱自己了。
她俩又不是金大喜,一天到晚琢磨着抢一下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