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热芭也伸手摸了摸白良的耳朵。
手感一如既往~
摸着摸着,她突然问了一句:“有别人像我这样……”
“没有,怎么可能呢~”
白良自然是一口否认。
当然,他说的是实话,两个新绛小妞的独特爱好,还真算是比较特立独行的。
那札喜欢他的喉结,热芭喜欢他的耳朵……其他姑娘就没对这两地方有啥特别的情感。
而且她俩每次不给弄的全是口水基本上都不罢休的。
“也没人像我一样叫你大白吧?”
“一般都叫我大仙……”白良继续实诚道。
“什么大仙呀,难听死了,还是大白好听。”
听到这,白良忍不住来了句:“大白其实有点像狗的名字……”
他不说还好,一说,热芭眼睛都亮了。
下一秒,她嘴里就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所以……这是全国统一叫狗的方式嘛?
皮了一下之后,热芭倒是立马道了个歉,而且非常有诚意。
“汪~”
很显然,此刻她的精神状态,应该跟唱山歌的时候差不多。
很亢奋,以至于开始整一些抽象的东西。
受不了了!
热芭的助理第一个转身离开,表示这两人的调情方式太特么变态了!
那“嘬嘬嘬”哪儿是跟对方开玩笑啊,分明是在“嘲讽”她们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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