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没关心白良之前录制的《花儿与少年》,更没有提一下那札。
她似乎秉持着一个原则,在开心的时候就不要说任何不开心的话题。
甚至别说其他女孩子的话题了,她连自己相关的话题都不是很想聊。
很快就闭上眼睛趴在白良怀里,要不是过一会儿就动弹一下换个姿势,都要以为她睡着了。
两人见不到面的时候,这姑娘话总是格外的多,动辄六十秒语音方阵。
现在见了面,甚至已经贴在一起了,反而只想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单独相处时光。
因为她很清楚,之后可能会越来越少……
但这个念头升起时,热芭突然觉得,好像应该多做点什么。
也是巧了,正好因为她调整动作的缘故,白良那手又跟之前拍泳池戏时候那样,放在了最翘的地方。
但因为环境不同,关系不同,这次热芭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蹭着他的耳垂:“大白,你手好热啊……”
白良耳朵一痒,下意识来了句:“你屁股好翘~”
“不要这样子说呀……气氛都要没有了!”嗔怪之后,热芭鼓着个脸蛋,倒是又来了句:“真的翘?”
“我这人,就爱说点实话。”
“那我也要看看你的……”
第二天的节目录制,画画传递游戏环节!
需要画出来的东西是“马甲线”,但迪立热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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