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周家的司机,可能是小区的保安,甚至可能是来家里干活的民工。
相比之下,王铎,这个至少和他算是“朋友”的同龄人,显得……稍好一些?
这个念头让周屿感觉更加恶心。
是怪自己吗?
是因为自己的错吗?
如果,他在那个吻之后,就睡了许栀,是不是许栀就可以不用来服侍王铎了?
可如果那样,许栀就能获得幸福吗?
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他周屿,也只是会成为周伯彦的另一根假阳具罢了。哪天,他玩腻了,又会把许栀像个玩具一样,借给别人。
他根本就不是在满足自己的性欲,那是支配欲,是纯粹的、病态的权力。
周屿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那个永远要站在高处,永远享受着掌控他人命运的、高高在上的神。
“哈哈,看傻了?”王铎的声音,把他从那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你点播放啊,后面她还帮我舔鸡巴呢,还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呢!口交,口交你懂不懂啊?”
“我本来想先让她帮我舔屁眼来着,但是想想……确实滂臭,以后还得亲她的嘴呢,想想还是算了。等我玩腻了再说吧。”
周屿的眼睛发红,他盯着王铎,声音沙哑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周六啊,”王铎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从那个什么破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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