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什么?
周屿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醒来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头很痛,眼睛又干又涩。
他没有去吃早餐,大概是因为不想看见许栀。
他像一个幽灵,飘出了别墅,坐上了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去往学校。
整个上午,他都把自己缩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里。他感觉自己的周围,仿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厚厚的墙壁。
这道墙,把他和外面那个喧嚣、吵闹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这就是……atfield吗?
他自嘲地想。
他能看到周围的同学在说笑,能看到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个世界,很压抑。
他像一个被抛弃在深海里的潜水艇,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的压力,几乎要被挤扁。
在午休的时候,他在食堂里,又一次见到了王铎。
王铎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坐在一起,高谈阔论,唾沫横飞。他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不,甚至比往常还要精神焕发,容光焕发。
他看到周屿,还远远地冲他挥了挥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炫耀,没有挑衅。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种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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