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牛了吧——”短发闺蜜伸手戳了一下笼体的轮廓。
隔着丝袜,不锈钢的凉意从指尖传上来。
陈子轩整个人缩了一下,肛塞在直肠里因为反射性的括约肌收缩而被夹得更紧,底座t形边缘硌在尾骨上。
“他会硬吗?”卷发闺蜜问。
“硬。”苏曼青把手机放回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每天早晨都硬。但硬不起来,被箍住了,只能在里面憋着。你们摸摸他大腿根的皮肤,天这么凉,他还一直在轻微出汗。”
短发闺蜜真的伸手去摸了他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长时间被钢圈摩擦,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摸上去比周围皮肤温度更高,微微潮润。
陈子轩闭上眼睛。
他现在能感觉到三根不同女人的手指隔着他的丝袜和丁字裤在触碰到他。
短发闺蜜在摸他大腿内侧被钢圈磨红的位置;卷发闺蜜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另一侧绕过来,用指甲刮了刮笼体表面;还有苏曼青——苏曼青的手放在他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那里的软肉,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他平时听话吗?”短发闺蜜抬头问苏曼青。
“看情况。”苏曼青放下酒杯,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不小心滑出来的一滴泪,“早上刚挨过罚。罚完之后特别乖。”
“怎么罚的?”
“坐脸。”苏曼青说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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