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在地板上,趴到合适位置,脱掉遮羞的的内裤,露出臀部——t形底座还死死地卡在那里。
拍摄。
发送。
“妈妈,求你了,让轩轩把肛塞拿出来。轩轩真的憋不住了。轩轩什么都可以做。”
这次消息状态变成“已读”后,隔了整整五分钟。
肛塞解锁的提示音响起。
陈子轩冲进卫生间,拔出肛塞,坐上马桶的瞬间——粪便几乎是自己冲出来的,稀的,带着发酵过久的酸臭味。
他的肛门内外括约肌同时痉挛,疼和释放绞在一起,让他趴在膝盖上无声地哭了。
三分钟后,他的手机亮了。
“照片。三张。要原图。别忘了刷马桶。回来我要检查。你刚才自拍那张我就先不删,留着给你以后自己看。”
他跪在卫生间地板上,拿起手机对准屁股。
瓷砖很凉。
镜头里,他的肛门口因为刚才的急泻微微红肿,肛塞底座重新没入后,能看到肛周一圈嫩红色的黏膜被硅胶外壳撑得外翻。
他按了三次快门,照片一张比一张清晰。
发送。等待。锁定的蓝光亮起。
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马桶边蹲下,拿刷子开始刷。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刷马桶的时候他想,这会不会就是他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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