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轩怔住了。
“你嘴上说着对不起,”苏曼青歪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但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子轩低头,看见自己裤裆撑起的弧度。他想用手去遮,但苏曼青伸出另一只脚,脚背抵在他硬起来的部位上,轻轻压了压。
“你对我的脚这么有感觉?”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陈子轩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是。”
“什么时候硬的?”
“舔到第二根脚趾的时候。”
苏曼青笑了。这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它含有一种明确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是在说“这件东西已经是我的了”。
“下次想舔直接说。”她把脚从他裤裆上移开,重新搭回他腿上,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不用偷偷摸摸的,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陈子轩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说不清自己是被允许了,还是被驯服了。
第十天,苏曼青开始“忘”东西。
洗澡后,她把换下的内裤“忘”在浴室的挂钩上。
那条内裤是肉色的蕾丝款,裆部有一层棉布内衬。
她穿了一整天,又在浴室的高温高湿里挂了几分钟,取下来时内衬还是微潮的。
陈子轩是在她睡下之后进去的。
他本意是刷牙。但牙刷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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