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预谋的一场洪流,每一次射精时的脉动,都精准地震颤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许宁身子猛地一弓,腔道深处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脑涌出来,裹着法斗那根东西死死绞紧。
她指尖扣进沙发皮面,发出细碎的嘎吱声,喉咙里压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喘息,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许宁半闭着眼,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颊潮红一片。
她伸手随意推了推法斗的肩膀,让他往后退开一点,腿还软着合不拢,沙发皮面被弄得湿了一大片。
心里那股空虚却没散,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满足变得更清晰。
她脑子里又闪过雷头那张冷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自嘲的笑。
半小时后,穿戴整齐的许宁推开了酒店门。她知道这只是肉体上的发泄,真正要做的,是准备好下午对雷头的“进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