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蜡烛慢慢移到他阳具正上方,火苗晃动着,热气直往下传。
法斗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那跳跃的火苗,瞳孔缩了缩,喉咙里挤出低低的“汪……”声音带着抖,却没躲开,反而把腰微微往上抬了点。
许宁手指微微一倾,蜡烛倾斜,第一滴滚烫的红蜡直接砸在法斗阳具根部附近。
“滋!”的一声,他整个人猛地弓起,嘴里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啊……汪!姐……烫……好烫……”
他的腿乱蹬了两下,下身那根东西却在痛刺激下又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蜡油顺着皮肤往下淌,迅速冷却成扭曲的形状,法斗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许宁,呼吸乱成一团。
许宁没搭理他,只是又倾了倾蜡烛,让第二滴、第三滴接连落下,正中法斗最敏感的地方。
他身子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睛眯成一条缝,汗水混着蜡液把地毯弄湿了一片。
许宁看着蜡液顺着法斗的皮肤往下流,最后浇到那根东西系带位置。
他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叫声,下身一阵痉挛,浓白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自己小腹和地毯上。
许宁收回蜡烛,随手放在一边,高跟鞋尖在法斗大腿上轻轻点了点,没再多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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