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吐,想尖叫,想把整张嘴都撕烂。
但她没有。她只是放下手,深吸一口气,然后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想把那种恶心的味道洗掉,想把刚才的记忆洗掉。
但洗不掉。
她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试图催吐,想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吐出来。
但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
那些东西已经进入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就像黄俊翔说的,那是所有权的标记。
林雨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污渍。
那是精液。
是男人的精液。
是她刚刚吞下去的东西。
她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但依然什么都吐不出。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混着自来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五分钟后,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用纸巾擦干脸,整理头发,把衬衫上湿掉的部分尽量抚平。
镜子里的女孩勉强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除了红肿的眼睛,除了苍白的脸色,除了眼神深处那抹再也抹不掉的空洞。
她走出洗手间,沿着走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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