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自己。
短信是在下午三点四十分发来的。
林雨桐正在帝礼学院三号音乐室练习巴赫的《恰空》,手机在琴盒旁震动。
她停下弓,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不是因为被打断,而是因为屏幕上那个没有署名的号码,和那行冰冷的文字。
“现在来艺术中心b107室。一个人。迟到后果自负。”
她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指尖的冰凉从握着手机的右手蔓延到整条手臂,然后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三天了。
距离天台那场交易已经过去整整三天,她按照要求披散头发,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在妹妹和朋友面前扮演一切如常的假象。
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宁静。黄俊翔不会放过她——他用那些照片买下的不是她的头发,而是她的全部。
“雨桐?”沈清弦的声音从谱架那边传来,“你停在那里很久了。”
林雨桐猛地回过神,迅速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琴盒上。她转过身,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脸颊肌肉僵硬得像冻土。
“没、没事。”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就是……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白灵从大提琴后面探出头来:“什么事啊?马上要合练了。”
“很快就好。”林雨桐几乎是逃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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