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蛊虫比旁人更活跃,反噬也更剧烈。
每个月,蛊虫会在他体内苏醒一次,从他心口开始,吞噬他的精血,持续整整一夜,直到他痛到昏厥、醒来、再痛到昏厥,如此反复。
而除了这种自发的反噬,他还必须主动接受另一种痛苦。
石台。
欧阳谌看着玉阑烨赤裸的上身,唇边那丝温和的笑意没有变化,语气也依然和煦:“这个月的量可以少一些。上次你献的血品质极好,宗门炼制的丹药已经够用一阵子了。”
“不必。”玉阑烨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按惯例取。”
欧阳谌微微侧了侧头,那双温润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情绪。
他没有再劝,而是转身从石台旁的石龛里取出一套器具——一只青玉碗,一把薄如蝉翼的玉刀,几根银针。
玉刀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玉阑烨在石台边沿坐下,将左臂平放在光滑的石面上,掌心朝上,露出腕内侧青色的血管。
欧阳谌在他身侧坐下,先用银针刺入他手臂上的几处穴位,封住血脉,然后拿起玉刀。
他的动作精准而利落,刀刃在玉阑烨腕内侧轻轻一划,一道寸许长的口子便开了,鲜血涌出,落入青玉碗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血落进玉碗的瞬间,碗底的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熄灭。
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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