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说爱他的时候他能听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吗?
难道我每次说的都是真话?
“我想亲自去跟社长解释,这个演出是她主动来找的我,我突然失约她可能会生气。”
我爸的手在我后腰上停顿了一下,他没回答,只是问我还疼吗?
他好像在隔着衣服抚摸那块留在我腰窝上的咬痕。我有点控制不住,不知从哪开始,被他摸得小幅度颤抖起来,让我有一种冷到失温的感觉。
“不、不疼了……”
温热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唇瓣被他一点一点爱护般吮吸着,仿佛感应到我的抵触,他把我拥紧,我不得不贴着他的胸膛。
“手怎么这么冰?宝宝……很怕爸爸吗?”
我垂着眼,我们鼻尖相触,他的唇透着一层红润过头的水迹,这一瞬间我突然不想再撒谎了,我想承认我怕他。
但说出真话往往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这个人缺很多的勇气。
我有勇气吃魏璟的鸡巴,却没有勇气不吃我爸的鸡巴。
我不知道接受和拒绝哪个选择更难,因为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我甚至没有选择的权利。
“辛辛,我不需要你怕我。”他声音轻得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我割破,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星期一我送你过去,想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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