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上下两个口的双重入侵,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皮坤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在极度快感中留下的唯一印记。
在那漫长的十几秒射精过程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安晴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矜持、身份都在这股白色的洪流中被冲刷殆尽。
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高管,也不再是那个端庄得体的豪门阔太,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纯粹的雌性,一个被雄性彻底征服、彻底填满的容器。
只有下体那滚烫的充盈感,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她正在被侵犯,被占有,被这股年轻、野蛮、充满生命力的液体深深烙印。
终于,最后的一波颤抖渐渐平息。
但皮坤依然没有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深深顶入的姿势,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不愿浪费哪怕一滴精华。
他伏在安晴的颈窝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安晴潮湿的皮肤上。
安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光晕在她眼中散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时地抽搐一下,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在四肢百骸乱窜。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虽然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得惊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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