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液体的狂欢,也是一场理智的葬礼。
时间在古宅的主卧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那如同节拍器一般精准、却又如同雷鸣般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在宣告着时间的流逝。
那是皮坤的耻骨与安晴的臀肉在高频率撞击下发出的脆响。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次深至花心的贯穿。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按照常理,哪怕是再激烈的性爱,在经历了高潮和如此剧烈的冲刺后,男人总该累了,总该慢下来喘口气,或者变换一下节奏。
但是皮坤没有。
这个21岁的体育生,仿佛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他的动作甚至比开始时还要稳健,还要有力。
没有什么花哨的“九浅一深”,也没有什么“左三圈右三圈”。那些是中年男人为了掩饰硬度不足或体力不支而发明的所谓“技巧”。
对于皮坤来说,技巧是多余的。他只有一招——直上直下,大开大合。
每一次,他都会把那根20厘米的巨物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充满泡沫的穴口。
然后,利用腰腹核心肌群那恐怖的爆发力,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重重地一插到底!
“咚!”
龟头撞击子宫颈的声音沉闷而厚重。
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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