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束缚的崩解,它昂首怒张,从那浓密的黑色丛林中拔地而起,笔直地贴着紧致的小腹向上延伸,那惊人的长度竟直逼肚脐,目测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的恐怖界限。
它的体量更是令人窒息,寻常的“婴儿手臂”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那粗度堪比一听易拉罐,让人不禁怀疑这是否真的属于人类的躯体。
极度的充血让整根肉柱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深紫红色,仿佛表皮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数条青紫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虬龙,盘根错节地缠绕在柱身上,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它那无穷无尽的精力。
而视线的终点,是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
它宛如一颗剥了壳的巨型鹅蛋,甚至还要更大一圈,伞状的冠状沟边缘高高翘起,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坚硬如铁的质感。
因为数日的禁欲与此刻的极度亢奋,深红色的马眼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股清亮粘稠的液体,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而狰狞的油光。
这就不是一个用来交欢的器官。这是一把用来杀戮的钝器,是一根用来把人凿穿的攻城锤。
皮坤低头看着自己的兄弟,看着它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鼻翼翕动,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这还是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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