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秦远命令道,“屁股抬高,腰塌下去。把你的子宫口完全露出来。”
安晴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却在长达一个小时的调教下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顺从地撑起上半身,双膝跪在床单上,腰肢顺势下塌,将那两瓣饱满圆润、被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呈现给身后的男人。
这是一个标准的、也是最原始的跪姿后入。
但在今晚,这个姿势因为那双黑丝而变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从秦远的视角看去(同样也是从门缝李维的视角看去),这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安晴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背脊上。
视线向下,是那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那条被撕坏的黑色蕾丝内裤依然顽强地挂在胯骨上,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欲坠。
再往下,是那双被la perla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发红,透过黑色的丝网显露出一种可怜的媚态。
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因为刚才的“悬空抽插”而卷曲,勒出的肉痕更加深陷。
而在那两瓣被黑色烘托得白得发光的臀肉之间,那个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的私密穴口,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靶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真美……”
秦远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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