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的木棉树,上面停了三两成对的鸟儿在耳鬓厮磨,是在看这个吗?
温雨走过去,轻轻喊了她一声:“姐姐。”
听到温雨的声音,温弦缓缓转过身来,看到妹妹的那一瞬,温弦那双空洞的眼眸渐渐恢复了焦距,像溺水之人看见了岸,随即朝她扯出一个勉强自嘲的笑:
“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
温弦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她拒绝了温弦的表白没多久,温弦就吐血住院了,她自责又愧疚,不敢靠近姐姐,只一个劲地掉眼泪给姐姐道歉:
“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
“不要道歉不要道歉,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温弦的神色一下就痛苦了起来,朝她伸出双臂,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卑微的祈求:“小雨,过来抱抱姐姐,好吗?”
温雨立马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姐姐的身体太单薄了,害怕她受伤,温雨甚至不敢太用力,她就这么抱着姐姐哭,姐姐很冷静,姐姐没有哭,姐姐还反过来安慰她,给她擦眼泪。
姐姐讲了好多好多她们之间的事,说起往事的时候,姐姐那双眼睛里总是充满了眷恋,嘴角还带着笑,仿佛她回忆的不是往事,而是在咀嚼一颗甜蜜的糖果。
暴雨落下来的时候,姐姐跳楼了,鲜血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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