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中一无所知的女孩,贺书章眸色暗沉了下去,独自缓了好半天。
缓过那阵剧烈的痛之后,他才打算起身离开。
软弱又温顺的温雨,贺书章也没想到她睡着后这么难缠,他一有离开的动作,她就立刻缠上来。
本着不想吵醒她让两人的陷入尴尬处境的想法,贺书章只能采取更加温和的离开方式。
贺书章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在她的背安抚,这样对她显着有效。
就这样耐着性子哄了半晌,等她再次睡稳后,贺书章这才轻轻取下她放在腰间的手,再缓缓托起她的脑袋放回枕头,确定她没有要醒的迹象后才起身。
温雨的两条腿还裸露在外面,昨晚没给她穿内裤,睡裙这会已经快挪到了腰上,大半个翘臀白花花地裸露在外面,晃得贺书章又是瞳孔骤缩。
空调开的有点低,担心她着凉,贺书章又将温度调高了两度,拉过被子准备给她盖上时,她腿心的床单下那几抹血迹格外的刺眼,像绽放在雪地里的几朵红梅。
贺书章脑子一瞬间又短路了,怎么回事?她在生理期?他把还在生理期的孩子睡了?
见鬼了。
活了二十七年,他没有做比这更加糟糕、更荒唐、更离谱的事情了,贺书章深吸一口转过身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温雨醒来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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