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沈玉凝又送来了一碗茶。陆潜幽接过喝了几口,让她先休息,不必等他。
沈玉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陆潜幽放下茶碗,拿起符笔,继续。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那张聚水符旁边的符纸上,又多了几张新的符篆-一虽然品相都不算好,但至少都能用了。
陆潜幽放下符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日的收获,比他预想的要大。
不仅是画出了几张符篆,更重要的是,他对蕴符术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那门古老的制符之术,远比他想象的玄妙,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值得用心钻研。
他站起身,推开小屋的门,走进院中。
夜风拂面,清凉如水。头顶的星空璀璨,月光洒落,将整个小院照得朦胧如画。
陆潜幽站在院中,望着那片星空,心中一片宁静。
少许,他转身走回屋内,轻手轻脚的在沈玉凝身边躺下。
……
三日后,陆潜幽换了一身簇新的锦袍,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
镜中人青衫束发,腰系玄色缎带,脚蹬一双厚底快靴,虽面容依旧清瘦,却比平日里那副落魄模样精神了许多。
他抬手正了正发冠,又抚平衣襟上的褶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不假。
他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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