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拔脱,大股黏液滑落出来,沾湿腿根,她也顾不上擦,半跪在床上,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她猛地丢开小台灯,爬起来找衣服。
有段时间,孟仕玉很喜欢突然把手伸进余唯衣服里摸她。
一开始余唯很反感,孟仕玉察觉到后,给佣人放了长假,直接剥了她衣服,逼迫她在家赤身裸体长达半月。
一丝不挂的姿态击碎了余唯的自尊心,他却很享受这种随时随地抚摸玩弄她的状态。
此后便锁起了她的衣服,只有她表现良好时,才会还给她,让她蔽体。
昨天,余唯没同意他尿进去,他以此为由,决定今天不给她衣服穿。
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余唯只能匆匆套上孟仕玉的衣服,袖子裤子卷几个折,系上腰带勉强能穿。
她拿走了孟仕玉的手机,一路去到地下车库,从保险箱里拿到车钥匙。
她考了驾照,但驾照不在她手里,所有证件都被孟仕玉没收了。
她只能赌,赌路上不会遇到交警。
也算是孟仕玉自作自受,为了做爱和玩弄余唯,别墅里没有一个佣人,让余唯畅行无阻。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余唯已经不愿意细想,她只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必须要结束,否则她真的快要被磨平了棱角。
一路来到城市外围居住地,将车弃之路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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