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这个原因,但就算没有人对我做任何事,我在这一瞬间也可能会射精。
因为“真正的鸡巴”——红音喊出的这句话,让我自己也深深认同了。
因为看到那种东西,任谁都会这么想。
兼原才是真正的,而我的是“冒牌货”。
完全没有证据能证明红音没有共享这种感觉。
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对红音来说,对兼原的口交和对我的口交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我在寝取らせ报告中想象的口交,和红音实际在做的口交,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手交也好、口交也好,完全是“兼原专用”。
红音心中已经存在着“兼原专用”的模式了。
“ああっ——”
被含着鸡巴的旧友, literally 把精液吸出来。
在那种感觉中扭动身体的我,眼中映照出画面中同样正在从兼原铃口吸出精液的红音的身影。
彻底到连这种地方都同步。
这个人一定把亲友的口交影片反复看了很多次。
恐怕只是为了把我逼到这种状况。
“抱歉喔。没经过许可就含了亲友丈夫的鸡巴。”
最后一滴也榨取出来后,皆口小姐像把这当成cheers一样,把烧酎送到嘴边。
身为妻子亲友的她,对自己的不贞行为丝毫不感到愧疚。
说不定她在高中时代,就对我以外的男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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