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让我感到一丝违和感,但我也立刻明白,这正是我和红音认知上的差异。
红音看到兼原的鸡巴,是在和我交往之前很久的事。
不只看到,甚至还握过。
那时候兼原对红音来说还不是宿敌,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
虽然有“亲友的男友”这个附加信息,但并没有“可恨的仇敌”这种认知。
也就是说,红音的认知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没有改变。
同班同学勃起的鸡巴。
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第一次触碰的男孩子的阴茎。
不是可恨仇敌的鸡巴,也不是让唯一的好友哭泣的轻薄男的鸡巴,更不是被丈夫拜托进行寝取らせ的奸夫的鸡巴。
而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的鸡巴。
不是影象、不是任何东西,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阴茎。
跨越时间,红音现在正含着它。
就象刚懂事的男孩第一次看到的“胸部”会特别一样,
对红音来说,兼原的鸡巴也是“特别”的。
某种意义上,比丈夫的还要印象深刻。
红音每天都在含着这样一个男人的鸡巴。
“勇伍的鸡巴比较大”
一边这样说一边含着的时候,红音自己也会生成奇妙的感觉吧。
而且这句话不只是兼原逼她说的,连丈夫也逼她说过。
要她什么都别想才是不可能的。
红音象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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