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此刻正把鸡巴整个露出来,被红音握着、抚弄着。
想到就在几十分钟前,红音还在处理比这根粗壮得多的鸡巴,我就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样,但现在那些都无所谓了。
“打工结束后,跟平常一样被叫到那家伙的公寓,然后被逼含着他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就这样而已。”
“是、是这样啊……”
我内心非常动摇。
因为这明显是“谎言”。
红音今天进行寝取らせ的场所不是兼原的公寓,而是我们自家。
她之所以立刻隐瞒这件事,我其实可以理解。
大概是被兼原强硬地要求了吧。
但在夫妻的爱巢里含其他男人的鸡巴,对红音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
所以她才隐瞒了。
她明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却还是选择隐瞒。
“今天兼原的鸡巴感觉怎么样?”
“感觉什么……跟平常一样啊。跟你完全不一样,大到让人傻眼。”
红音轻声说完,便含住了我的鸡巴。
她选择在这个时机含进嘴里,当然是为了掩饰谎言。
但这个谎言,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说的。
也不是为了不伤害丈夫。
因为我是会因此感到兴奋的那种人。
如果听说她在我们家帮兼原口交,我一定会立刻拜托她“在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方式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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