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实际上摸了兼原的鸡巴,现在正要含住它。
我知道之后的“史实”。对于询问最终判断的妻子,我回复了“希望你含住它”这样无情的回复。
看到那个回复的瞬间,红音就放弃了。
没有变成已读是因为她用手机的待机画面看到了那短短的句子。红音接受了丈夫无情的死刑宣告,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像信息里说的那样,我含住了。不只是含住,还好好地口交了”
妻子的告白冲击着我。明明只是被轻视了,但说实话我差点射精了。
那个红音,含住了那个轻薄男的肉棒。
而且不只是含住,还好好地作为性行为口交了。
“怎么样?”
“怎么样……粗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红音的脸颊微微泛红,说着对兼原勇伍的“感想”。
当然我没有含过男性生殖器,但下巴都要脱臼了,那相当粗。
现在在我眼前的红音,含住了那么“粗”的东西。
“舔了吗?”
“因为是口交……”
“怎么舔的?”
“怎么舔的……”
同样的对话一直在重复。但是,我正在一点点地逼近本质。红音是怎么含住兼原的肉棒的呢。那是——
““冠状沟”……还有“系带”……他让我舔了各种地方”
红音含糊其辞。但是我没有听漏。我知道“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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