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音”
在这个时机,红音触碰了我的胯间。不仅仅是触碰,我明确地感觉到她想让我“勃起”的意图。
如果丈夫的肉棒能勃起的话,就没必要做ntr了。我知道红音是抱着这种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刺激着我的肉棒。
“你无所谓吗?我摸那家伙的肉棒”
“啊——”
红音稍微用力地揉搓,我的肉棒稍微有了反应。但是红音无情地察觉到,这个“反应”是由于什么而产生的。
“那家伙的肉棒,比“这个”要露骨得多哦?又粗又长,连我都觉得厉害。让妻子摸那样的肉棒,你什么想法都没有吗?”
“红,红音——”
如果要我说的话,就是自暴自弃。就是这种感觉。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回头,那么就从头到尾让丈夫的肉棒勃起吧。就是这种感觉。
不久,红音脱下我的睡衣和内裤,露出反应得让人难以想象是阳痿的阴茎。红音一边看着那绝对不算“厉害”的男性器,一边说道:
“你想让心爱的妻子,含着那种男人的肉棒吗?”
红音有些困惑地,抬眼看着丈夫的肉棒。
这已经不是最终确认了。而是进入了这种“play”。妻子红音知道,如果我被逼到绝境,我就会有反应。
我虽然觉得不行,但还是对妻子无言地点了点头。然后红音似乎判断我只能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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