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肚子疼,冲进了公司的单间厕所。虽然红音还是没有联系我,但我的想象却越来越膨胀。
红音曾经握过的,兼原勇伍的肉棒。
真的只有这样吗?事到如今,我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如果在学生时代做过更进一步的事情,对红音来说,要跨越的门槛就不是那么高了。
只是再次含住曾经含过的。
只是再次沐浴在曾经沐浴过的。
只是再次被揉搓曾经被揉搓过的。
我不认为红音是兼原的炮友。
但是,他们之间有可能是天敌以上炮友未满的关系。
虽然我的大脑知道这是多么愚蠢的假设,但是一旦浮现出这种妄想,就无法轻易地消除。
红音现在,是不是在含着兼原的肉棒呢?
一边含着那家伙翘起的,又长又大的东西,一边用红音的方式骂着“还是那么大”之类的。
说实话,我坐立不安。
虽然我知道自己是社会人,不能这么做,但我还是向上司请求说突然身体不舒服,想要早退。
实际上我的脸色苍白,虽然绝对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但幸运的是我平时工作一直很认真,所以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下午四点半就下班了。
如果红音“还在”和兼原见面的话,应该不会在那个超市前面吧。而且我相信她也不会在我们的家里。
但是,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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